这几年,你丈夫没少吧,都松了。
龙纹祥云状的香炉内飘出安神烟,透过被放落下的黄色睡帘,一个满脸苍白的女娃娃盖被躺在龙床上。她指尖微微发紫,微簇着眉头,睡得并不沉稳。
这或许是因为屏风之外时常传来喘息与碰撞声。
厚质绒毯上散落着暗黄织金软缎和盘领窄袖的袍服。两个男人交织坐在椅子上。上位的男人浑身都是被疼爱过的痕迹,双乳,后颈被覆上牙印;锁骨,腰腹,甚至大腿根尽是吻痕。
他不着亵裤,里衣半耷拉在腰间,被身下的男人强按着腰,只好坐在男人身上。
他慌乱地推搡着男人,试图脚尖着地,好从男人身上起来。"不要在这里,不要…"他压着嗓子说。
没等他说完,男人急速按下他的腰,用劲往上顶胯。阳物直直插入已扩张浸满蜜液的蜜穴中。